一)自然界的造化,人类无法比拟。在浩瀚宇宙之中,地球就是一幅巨大美丽的山水画,你、我都在画中--在画中活,也在画中死。
画中有画,那是昆虫世界。
五十年代,明新学校后面有个陡坡,树里花丛间,梦幻般美丽的瓢虫(最大者约两公分,体呈圆状),一只一只,千千万万只,身上那一袭绚丽的彩装,晶晶泽泽,班班点点,每一袭,都是自然界伟大奇妙的杰作。
城市化的今天,偶尔公园仍能见到它的芳踪,每每看到,总爱抓之、怜之,只因无法抗拒它身上的美丽,由小到大,到老,到今天,此心依旧--
爱不择手。
二)另外一种体形较大(约五到七公分),不同种的甲虫,只有单一黄与黑色,它的命可就没那么好了。
忘了哪个顽皮同学说的,只要抓住它的头,三百六十度转一圈,它就飞不起来了,只能在地上不断转圈圈。
又再造业了。
一般上,昆虫生命力顽强,头部硬生生的被扭转了一大圈,不会断,也不会即刻死亡,一整天都还活着,但最终还是会死亡。印象里头,没有一个人再把甲虫的头部转回原位。
既使转回原位,它颈项里头的神经组织老早就断裂了,又有啥用?
如果有人把倍缘的头,象看手机相片一样,向右、向右、向右、再继续向右转,真不知是何种滋味。
折磨比死,比洪水猛兽更可怕。能当场死,马上解脱,那是好事,是福气,是幸运儿一个。倒霉的昆虫,因为天生特殊,生命力顽强,往往能拖上一整天,按人类生命计算,相等于五、六年。
顽皮的小伙儿,在休息时间,把快乐建筑在甲虫的痛苦上,高高兴兴围着观赏--小小战斗机,地上转圈圈。
其实可怜的甲虫,正在地上拼命痛苦挣扎,正在拼命设法起飞。
残酷。残酷。忏悔。忏悔。
记得三十出头开始直到今天,倍缘每天都颈项酸痛,整整二十多年,看医从来不会痊愈。自己也知道不会有效果,也知道绝对不是绝症,由是被逼每天必须运动颈项。只要一天偷懒,隔天必须双倍补上。
童小虽无知,不论是否为果报的一种,颈项痛的干扰,应该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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